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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鑫 專訪

2018-05-28 2920

 Q:您在臺上說和團隊起爭執,和團隊意見不相同的地方是在成本控制上還是在產品規劃上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就是那些規劃,那些規劃都是需要下很大決心的,比如首頁只放12部電影,大家就受不了,沒見過這樣的。降成本的問題也是問題,比如真的不要搖控器也受不了,其實我自己也害怕過,確實是,中間我自己也有過猶豫。我記得深圳討論42元的時候也猶豫過,其實我們自己都在猶豫,包括那個電池,有能投天花板一件事兒。這個電視上市日期變成7月底,本來大偉可以一起來的,就是因為找不到方案,然后一起去找,其實兩三周前我們終于方案了,找到方案以后,當時那個桿又不穩,我昨天問他們可能要7月20日以后了,我們為什么要堅持投天花板,其實我們找那面墻挺難的,家里一般沒那個墻的,要真去酒店,酒店對面一般都放電視,側面經常貼墻紙,只有天花板能找到地,大部分情況下天花板都能找到地,當然不能投天花板,那個差距還挺大的。所以,我們說一定要投,不解決我們就一直找。所以,這個產品的上市周期也拖后了,放映廳也有一些問題。總之,在用戶角度我們做的決策,如果站在邏輯角度,投入產出比角度、用戶商店角度,任何角度都很難,按過去角度可能不會這么決策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為什么這次這么堅持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本來這個產品就是死里求生做出來的,他們真的原來不做了呀,因為我自己太想做了,才把它做出來。

   

    主持人:其實做小魔投不是從TV團隊之后,其實之前就有,已經經歷了兩代產品的代價和反復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之前暴風團隊在做但都沒有成,其實這個產品的歷史非常長,我真是1999年又開始用投影看電影了,我身邊最近幾個朋友,我真是自己花錢給他們家安,很多人被我安過以后,以后只能用投影看電影,看完投影之后再用發光屏幕看電影就接受不了,沒有電影感了。2007年、2008年我連續兩年去紐曼,因為紐曼當時市場負責人是我原來金山同事,我就問他什么時候能出來一個家用投影儀,沒有。2013年年底極米的鐘波剛從MSA(音)出來以后,第一時間樣機就拿著投影到我辦公室,當時我看90多流明,其實白天看不重要,就是晚上,我認為晚上看那個視覺感覺就夠了。開始我們說好一起做的,當然有各種原因,其中有個原因,鐘波要做無屏電視,要跟電視靠著打,我認為要往小了打,為用戶做每個人的私人影院。就意見不太統一,當然還有別的原因,最后就沒有做這個事情,這個歷史特別淵源。

    沒做以后我對這個事情還是惦記的,我忙同事去做,我們公司一個VP,2014年就讓他做。2015年7月份,我們宣布做電視這家公司時,在國家會議中心VIP室他們給我做了一個樣機,當時我就一個要求,一手能控制,一個手能抓住,100多流明,90多流明是底線,2015年7月份電視VIP會場就給我看了一個,說你看投到了,我也感覺投到了,但那個樣子做的根本就不是個消費品。

    當時我覺得這做的根本不是消費品,就說你以后別做產品了,你可能不適合做產品。2015年12月電視團隊把第一臺電視拿到辦公室的時候,我真的特別感動,第一臺電視做得非常好,年底的時候我就求老劉咱們做投影吧,老劉就是真的不做,一年多時間就是不聽,看不起。2016年底春節,我到深圳,我們倆聊了很久,后來怎么說服他的,我實在說不動了,而且越說越不好聽了,終于說服他做投影了。去年他們終于發布投影了,后來告訴我這條線不做,那時真是氣瘋了,他們說統計完了很多統計數據,小的根本賣不掉,大的才好賣,就決定不做,真是給我的樣機,我拍電影的那個就是我手里的樣機,都快給我磨破皮了,那是給我的一臺樣機,我一個人待了很久,后來想做……同事其實都不太同意我做的。

    后來我在會上說,志鵬是那天知道讓他干這個活的,原先干別的事兒的。那天在深圳開的戰略會,讓志鵬當天過去,志鵬也是暴風老人,在會上我宣布要做,宣布明天你(志鵬)就開始干這個活,志鵬一臉懵,這都是實施,Richard也在場。我們就這么開始干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2015年12月開始干的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去年(2017年)春節1、2月份開始干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想做這個的本質是什么?不會就是因為電影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就是我自己想做這個產品,我一直想做這么一個產品。因為我家里有電影院,不用的,后來大投影5.1都是不用的,你家里真有個房間,會發現是浪費的,鬼屋,一個月都不去。一開始很興奮,最后不會進去的,因為太復雜了,進去了又是什么,一定會廢掉的。所有投影我都買過,但買投影仍然不用,每次都和老婆打架,你負責放還是我負責放,最后打起來了,就不去放。這是事實,就像我們打開投影以后,讓大屏看著點半小時,真的想砸搖控器,這種感覺都是真實的。

    現在老去被他們拿去當樣機,我剛拿到手的時候,出差的時候都是帶著的,為什么拍那個花絮,因為我帶著出去的時候,安檢有時候不認得,他問一下,我覺得挺好玩的。只要不是12點以后回到酒店都看一部電影,我已經很久一個禮拜看一兩場電影了,除了電影院以外,有了它我又能一個禮拜看一兩場電影。

   

    Q:CEO做產品經理的優勢或者挑戰是什么,能調動的資源肯定會更多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可能會。我自己下定決心做的時候還真是攔不住,一開始你想勸退我做的時候阻力是非常大的,當你真的有決心的時候別人還是攔不住的。其實說實話,我覺得這個產品最大的區別,為什么請一些老朋友過來,是因為覺得自己長大了,以前覺得自己厲害,這次完全沒有這個感覺。我現在是過去的習性經常影響我現在的決策,志鵬知道我,昨天跟他對一個產品討論,我生怕以這個產品經理在規劃這個產品。我們仍然沒有變成用戶,因為那個事情太緊急了,必須用我過去慣用的伎倆和思維方式迅速出決策。其實小魔投最后七個反常規的設計,沒做產品的不理解,是不可能做這個決策的,不可能花42元做什么咔噠,也不可能只在首頁放12部電影,也不可能把搖控器撤了,不賣的,我們連配件都沒有。

    我們為了能投天花板,電池720毫安才能上.要稍微用正常的邏輯,這些決策絕不會做的,所以我在克服過去的認知和經驗,好像掉到一個很自由的黑暗當中,其實已經沒有方法論了,喪失了過去的方法論。我經常碰到自己過去的經驗和習性跳出來,所以我再次克服它,或者和它共處,不能說自己過去全是錯的,只能說過去的自己沒好好用。

    第二,以前馮侖有本書《野蠻生長》,里面有句話,馮侖很聰明,他說人的幸福是什么?就是期望,這個期望滿足的時間越久,越刺激,滿足越大約幸福。我每次滿足之后都會有一種失落感,但做這個產品的過程中太有趣的,因為我必須面對很多事情。剛開始做這個工作的時候是一點點被帶進來,現在一個禮拜至少4-5天的時間,我們幾個人都是這樣,你看Richard的左眼已經“廢”掉了,我們幾個人最近一個禮拜4-5天都是凌晨兩點(休息),而且不知不覺進來的,也不是因為有那么多任務,就是越說越深。每天所有事情忙完八九點所有人走掉以后開始搞小魔投,一搞搞到一兩點,而且搞完以后很累,但氣色很好,這是真實的。一邊好像在勞動,就像你今天給我100元那樣的感覺,好像每天都有獎勵,那種感覺是很舒服的,好像可以一直循環下去。所以,我給老朋友發的,好像我找到了幸福,我在工作中找到了幸福。一邊工作一邊付出一邊被回報,我最大的體驗就是這兩點,我反而把過去的習性和經驗要放下,不要影響我,然后再好好使用它們作為工具;第二,為它做工作的過程當中,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好的體驗,我很開心,我很享受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和暴風TV會產生矛盾嗎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不會,這個東西很神秘,Richard是集團的市場平臺,昨天晚上我們在屋臺上坐著抽煙,Richard終于從一個高檔白領被我們拉下水,這么多年下來,煙也開始抽了,他說如果我們不是經歷這次小魔投,覺得暴風白來了。不是拍馬屁,你們要相信他是真誠的人。因為做這個事兒,他們不是為我做,Richard做這個事情和過去最大的區別是,過去向我匯報,我會有意見,他其實有相當程度在滿足我,這次的區別在于,他經常有不同的意見,而且我們還采納。像“個小又大好伺候”是他說的,“1994引擎”是志鵬說的,大家在為一個方向努力,我們之間更平等了,我們變成一條線上的螞蚱,是一種很舒適的感受,這是做這個產品,會看到他人被帶進一點點,最后越陷越深,我們陷入5個人,10個人,20個人進來,現在已經接近30個人。

   

    Q:單獨的團隊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是的。最后是單獨的,因為做不過來了。剛開始是大家兼著干的,有魔鏡,有TV,主要是北京團隊,在我身邊的人,因為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北京,這個產品核心在互聯網軟件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希望他能給你帶來怎樣的回報呢?投入了這么多,又是固執己見做的這個事兒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這個問題非常好,我每天都有回報,我不希望有更多的回報。昨天也有人問我你有最低銷量標準嗎?我心里是有的,我過去的理性判斷邏輯還是有的,包括到達什么銷量我有談判資格,是有的,但這不是我的期望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的期望是什么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覺得做的時候就已經贏得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怎么定義這個產品在暴風整個體系里的定位?它更偏向于TV還是更偏向于娛樂,和手機更近的消費類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真的沒想過。

   

    Q:為什么這個產品不加入AI語音對話呢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們做這個事情的時候又有AI信息流,我們根本沒考慮過能擁有什么。

   

    Q:暴風TV已經有語音功能了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小魔投這么近的地方用語音不是很傻嗎?

   

    Q:我就可以不用手機了呀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其實很傻,我們反倒把搖控器、語音全干掉了,根本不考慮。其實語音是整個暴風大屏核心的技術方向,但我們擁有這些東西并不在意,就想用戶想要什么,不需要操作,點擊以后,放下手機最好別打開手機。我的燈是黑的,我不希望白天看,很多人說我白天也很亮,我不追求白天看,白天看電影哪過癮呢?白天也把后窗拉嚴實,再打開燈的時候,手機屏幕都是刺眼的,最好手機別碰。

   

    Q:如果我想要電影快進呢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你最好不要快進,要改掉你的壞習慣,這樣會破壞電影的,過去為什么一個人看了10個文件,就是因為你快進、倒退,拉進度條,又跳出,你把自己的一小時毀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這個業務后面會是比較燒錢的業務嗎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不燒錢,這是我定的大原則,既然我對它的商業目的沒那么明顯,決不許燒錢,我起碼要讓它活得下去,一定要保持盈利。

   

    Q:說到成本都已經用到將近兩位數的成本,能盈利嗎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們能盈利,保持利潤空間的。首發價是他們臨時給我的.昨天晚上他們定的首發價格,我其實有點猶豫,他們說你不再砸一下大家都不興奮,我說那也表示理解,那就砸一下吧。

   

    Q:上個月我們采訪叫暴風全屋,和這個有關系嗎?

       

    馮鑫:不是我們公司,全屋是我們物聯網、家庭互聯網的整體戰略。馮總說這就是戰略,我就很任性,這樣說對公司,對股民都很不負責。

   

    主持人:大家問的角度可以更多側重產品這個層面。因為今天馮鑫更多還是小魔投產品經理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產品經理過程中我是不斷進步和升級的,我最大的好處是把工作生活合體了,很開心,做的時候很辛苦,但不累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您上一次做產品經理是什么時候的事兒?因為您已經是CEO很久了,親自去盯一個產品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上次魔鏡是我做的。這次做的和過去都不一樣,我也是不知不覺做的,一開始在金山實際是營銷產品經理,就是寶潔類型的產品經理,研發是不管的,那時候還是賣光盤。然后到中英(音)是技術官,管了一堆技術架構,管產品體驗交互,我發現也沒有過渡,直接就過去了,雖然不敢說自己很優秀,但也算過關。然后再做創業,做產品。我認為,早先我是靠兩個武器,第一是特別注重因果,尊重目標,確定目標,不會盲目做,一定要達成目標所具備的元素,對因果很在意,對邏輯很在意,分類大小很在意,就因為對因果、目標的在意或者習性好,好像做產品也就順理成章地做過去了。如果和對手競爭的時候,會比別人出招準,不容易胡出招。所以,我認為至少能贏過一般的對手。

    第二個邏輯點,2013年和雷軍那次談話,我講了很多次,對我影響很大,從以前的競爭思維變成建設思維,所以,在做TV,做全屋的時候,做魔鏡的時候其實是向未來建設的,而不再考慮比別人投入產出比更高的維度,會考慮一年后電視會變成什么樣,兩年后什么時候激光會取代電視,會不會發生,就開始用終局來思考所以才會有變化。這次做小魔投最大的變化是,我作為產品經理,小魔投的員工,暴風用戶,我認為我們就是用戶,就是把自己服務好之后相信用戶就會喜歡,如果用戶真的不喜歡我也不在乎了,因為我只是作為一個用戶來設計這個產品,這時候為人民服務不如為自己服務,我突然一下放松了,也不再總自己的產品、用戶形成多點的關系,而是我就是我產品的用戶,更一體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這款產品設計,你聊的這些給我感覺是反智能的克制,為什么去掉那些智能化的功能,比如語音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其實都不是,所謂的信息流很智能,只是我們想用戶到底想要的是什么?至于它背后該用智能就用智能,比如電池,那有什么智能的?拔高了一下,弄了個槽,受力均勻了一點,給它伸出一個小腿了,平時要弄個三腳架多難看,我也不覺得。但他們做出來的時候我激動壞了,因為我確實想不到了,有一天他們做到這個我就覺得太牛了,因為它有用,它對用戶來說很舒服就好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接下來你們還想以產品經理的身份出類似的……(沒說完)

   

    馮鑫:這個產品就夠我干三四個版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一年出一版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肯定不止,一年一版肯定滿足不了我,至少得出兩版。

   

    Q:下面會有這樣的設計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有,今天就不說了,剛誕生就想下一步。

   

    Q:您的用戶細分得特別厲害,比如90后節喜歡快進和彈幕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不想這些問題,你們說的都是對的,有人說我就用手機看電影挺方便的,我認為說的也沒錯,但說實話,我認為不能分70、80后、90后,2000年全世界的人都有差不多的地方,我就為那個差不多的地方服務就好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共性的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認為是有共性的,比如看電影的時候,我們不敢用大詞,昨天晚上刪的PPT,我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,第一個要儀式感,覺后來覺得太大了,左邊晚上我讓他們把它刪掉。我其實想用儀式感,儀式感是確定不被干擾的動作,某個時刻和時間意義不同,就好像婚禮的時候父親把女兒的手給丈夫,好像一場告別發生了,大家哭得稀里嘩啦,實際晚飯還在一起吃。所以,儀式感還是挺重要的,為什么基督教對普通老百姓的影響很重呢?因為它經常搞禮拜,鐘聲一響,有人唱首詩,一下就圣潔起來了,這個東西不會變。看電影的時候,我們開著褂子,拿著手機這么翻,你會不會看到一部好片拿著手機看,回頭會罵自己,為什么自己不找個大屏幕或者電影院把這個電影看掉,會有吧?我想人同此心。我們那個推薦的電影,目前7分以下的電影我們一個都不推,7分以下的電影我一個都不看,因為一部電影時間成本挺高的,這么高的成本為什么不好好對待它呢?看電影的品質和感覺,我們希望好好對待它,人同此心,所有人除了更方便快捷的需求以外,還有的是希望對得起自己的時間,讓它的變得有質量,這個需求也是存在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也就是說片源您會限制它,7分以下的片源是不提供的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們現在是一刀切的,但肯定不科學,我們原則上不希望你看完一部電影,花了一個半小時以后罵娘,而是看完以后覺得爽,值。

   

    Q:7分標準你根據哪一家的評分標準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豆瓣。

   

    Q:豆瓣不是有水軍之類的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豆瓣水軍還好,但豆瓣有它的偏好,比如漫威它的評分很低,但我覺得漫威也挺好看的,他瞧不起漫威。7分多少分,一開始做的時候需要大而化之的方法,需要不斷優化,因為每個人對分數質量要求不一樣,比如他的分數質量是8分,我的分數質量6分點就覺得不錯,每個人是有細微差;還有我對黑幫片要求很低,5分的我也要看,要是愛情片我就要9分,不到9分我就不看了,這些東西要不斷地運營。

   

    Q:后續用戶在電影當中有沒有付費的項目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原則上是要付費的,原則上希望是這樣,但不一定能做到。一定要讓用戶為自己的一個半小時買單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用小魔投都看過哪些電影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很多。

   

    Q:有你印象很深刻的產品嗎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第一天晚上看得特別清楚,去年的一個發布會,晚上和他們喝了酒,他們把樣機給我作安慰品那一次,雖然是用膠水沾合著,但是能用的。我回家以后就看了一部電影,那并不是我心目中最好的電影,但對我來說太重要了,就是《明日新世界》是韓國的一個黑幫片,可以認為是韓版的無間道。第一天晚上我看的時候就放在天花板上,那時候不帶支架的,我第一天晚上就放在床上看。你能理解嗎?我根本攔不住自己做這個產品。哪一個禮拜至少四天每天晚上看一部,我那么忙,每天晚上基本11點回家,在那段時間我每次出差都帶著,回到酒店房間,房門一關就沒事干了,酒店是最無聊了。除了有一天1點多回來我沒看以外,有一天1點多我還看了一部,所以天花板有多重要,要多重要就多重要,在酒店沒有天花板就抓頭了。我去深圳的無印良品酒店,做得特別好,但還是有電視,以至于還是找不到那面墻,我看了看也只有天花板,我上次去沒有帶小魔投。下次我去深圳無印良品酒店,還是會投天花板看一看。

   

    Q:天花板看了時間長了會不會(脖子僵硬)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你看事情很細微,我以前看電影拿天花板,擺放很難固然,但我還是很勤奮地把它擺好,但一般投射位置太遠,不行。一般你得放到床上,床上無論怎么樣床都是有點軟的,我后來發現看了10-20分鐘,整個脖子都是僵的,我發現投天花板是偽命題,其實是看不了的。我后來用小魔投看了,發現有巨大的區別,拿書擺,別說下床,我去柜子拿個煙都小心翼翼的,其實我右半邊全部是緊張的,我自己使了無數的力氣早就累得不行了。

    小魔投的三腳架,我自己拍電影也是一樣,雖然有點晃,但幾乎不害怕它倒,正常下床其床,喝水抽煙不影響,我看一場電影以后很輕松,很放松地看完了。我們這么面對面講你才能感受到。其實我想說的是,我做這個產品真的是為自己做的。包括我一定要有大電池,一定要在戶外看,有的住在民宿里,民宿里有原子,真的想投影在園子里看,有一次我在揚州住民宿想拿投影放著看。我認識酒店老板,有白色的墻,一會兒酒店巡邏人員就把老板找過來,什么東西,每個房間我都要一個。他們正在等著上市,因為酒店房間每個放一個,他們會覺得特別爽。這是真實的感受,至于它的用戶多大我并不太在意,但我知道它一定是對的。

    你們在座有沒有人想用投影看電影?

   

    Q:剛剛有這個想法。

   

    Q:都用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你們用投影看電影,看了幾場以后回不去的,不是自發光屏幕,沒有電影感。人類對反光完全是自然的,你看我,我看你全是自然的,我們看任何發光的地方都受不了,電視是苦命經營以后你才勉強看,但你還是不舒服,看月亮是反光的,看太陽你就受不了,就是這樣的邏輯。發光本來就是人類制造的一個不和諧的東西,但的確又很有用。

   

    Q:小魔投的電影來源是哪兒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和愛奇藝合作的,片源還是很充分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愛奇藝和奧飛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在我們這兒也可以交費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也可以看其他的內容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以愛奇藝為主,當然也有暴風,主要是愛奇藝的,愛奇藝內容最全的,花錢最多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這個產品怎么不能看電影,而是看電視劇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其實在很深的地方可以投屏,但我們不鼓勵,這個問題我們也討論過很多次。

   

    Q:所以,為什么把它定義為電影產品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第一次內部講解的時候,大家說是不是可以看電影,當然可以看電影了,但我們的App和軟件界面可以看到我們對電影非常尊重。打開投影一個半小時,時間已經很長了,這時候看電視劇,不覺得浪費了這一個半小時,這輩子至少還有1000部好電影沒看。

   

    Q:有可能會想讓它替代電視來看這種感覺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人類有很多需求,我們主力是想滿足看電影的。

   

    Q:我們用戶主要是考慮哪些用戶呢?是電影用戶還是愛奇藝會員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認為都一樣,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愛看電影,你也一樣,只不過沒用投影,沒花那么多力氣,如果給你們更方便的東西,你享受過一兩次以后,你也一樣會喜歡,年輕人也一樣,電影有100多年歷史了,隔了多少代。

   

    Q:我現在就是愛奇藝的會員,我能不能直接把愛奇藝的會員登錄在你這邊?

   

    志鵬:不能,愛奇藝分兩種,手機屏和大屏,手機會員和那個沒通。

   

    Q:對用戶來說有兩個問題,我很大的價錢買票進電影院看,二是手機充值去看,我為什么要用投影另外充值去看電影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每周至少一次去電影院,我到現在都是這樣的,去電影院比在座大部分的人都多,基本我沒誤過什么電影。但我其他時候怎么看呢?反正我確實不用手機看,也不用電腦看。我不想看到爛電影,好電影我又不想拿手機看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是把本人的需求放大到公眾的需求。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對,但放大這個詞不準確,我認為我就是給自己做的。我們今天發了一個微信,沒有公布,我們要求魔投所有員工必須自己花錢買。你能力再強,只要你不是魔投的用戶我們就不要了,能力再差只要你是魔投的用戶,你再努力的……

   

    Q:員工嗎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員工,所有員工。你是再努力的產品大拿、大神,我們都不要。

   

    Q:這是針對整個集團來說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針對魔投,我們做了這個規定。為什么呢?我們希望每天在為自己服務,我們只要把自己服務好了,它就是對的,我們就連接在一起了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們沒有想過把文化或藝術擴大到整個暴風集團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沒想過,因為它太特別了。這個商業有很多成功的例子。比如雷總做了感動人心的產品,厚道的價格,也很成功,性價比也很高,我也有這個需求,更大的成功,都是對的,成功有很多路,我們不能要求所有的成功都走這樣一條路,這樣一條路是幸福之路,不是成功之路。

   

    Q:這個產品Slogan就可以叫做“好好看一場電影”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們的slogan是“小魔投,大電影”,去往的方向是“好好看一場電影”。

   

    Q:您是整個暴風集團的CEO,除了魔投之外還有非常多優秀的產品,比如VR眼鏡、暴風TV等等,對他們來說,怎樣的結果才算是成功的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正常的競爭獲勝,市場地位,戰略儲備,核心競爭力,索奧(音)的分析,還是這些。

   

    Q:還是數量上的一些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有時候是數量的,正常的是商業競爭邏輯,因為大家都在一個舞臺上競技,必須按同一個邏輯來競爭,不僅僅是數量,比如索奧(音)的分析里,就是你今天培育的核心幾個助手未來兩三年能起大作用的,這都是挺重要的,你的關鍵崗位是不是比別人效率更高。

   

    Q:你平時評估這個項目成功的進度嗎?像進度條一樣,50%或80%?

   

    馮鑫:我不是這么工作的人,但大的方向我盯得挺緊的。

    主持人:謝謝大家!

   

(結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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